裴三叔见他如此也松口气,二郎是敞亮人,拍拍裴长青的肩膀,“二郎,你仁义,我这就去问。”
他丈人家距离裴庄差不多九里路,他小跑去用不了太长时间。
裴长青干活儿累了就进堂屋歇歇脚,免得把伤腿累复发。
不干体力活他也不闲着,就开始设计房子。
标出尺寸,计算石头、青砖、土坯砖、房梁、檩木、椽子以及麦草等的数量。
甚至还算了瓦片的数目,预备以后有钱了好换。
为了以后能换瓦片,这房梁和檩木就得粗一点,檩木排列也得密一点,免得经不住。
虽然早就心中有数,可越算他眉头越紧缩。
15檩那样十来米的大进深他就不想了。
九檩六米开间七米进深在他看来房屋大小正好,既能盘大炕还能靠墙添置家具,也有足够的空间活动。
可惜,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盖不起。
于是房梁檩木不断缩短,减少数量,改为7檩,调整间距变成五米开间六米进深。
可即便如此,依然盖不起。
因为好木头太贵,长出一尺,可能就贵上两百文,而粗上一寸可能就得贵一两银。
沈宁和裴母刚帮裴大柱又卸下一车稻子摆在院子里晒着,她回屋喝口水,就见裴长青坐在堂屋桌前眉头紧缩,一副我穷我真穷的表情。
她噗嗤笑起来,凑过去,“裴总为钱犯难呢?”
裴长青飞快地亲了她一下,叹气,“打脸了。我算了算,即便减少到7檩,三间就得21根,一尺出头胸径的房梁得三根,共102两,另外18根可以细一些,21两一根,总共也需要……48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