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年点点头,满脸都是笑,“娘,我知道。”
沈宁想让裴长青教小鹤年练毛笔字。
前世他为了拿下一个政府工程,要投某领导所好,特意去学软笔书法。
因为脑子活络,动手能力强,又拜书法协会主席当老师苦学了一阵子,最后写得像模像样交好了某领导也拿下工程。
说实话沈宁可佩服他了,学什么像什么。
但是裴长青拒绝了,他自认是功利性学习,就类似平时不学习考试抱佛脚,熬几个大夜也能考得很好。
但是,考完就忘了。
书法也是,后来不坚持练笔,手早就生了。
写书法这事儿吧,也是唯手熟尔,得保持手感,没有手感就写不好。
他怕给裴鹤年教歪了,回头去学堂要被先生说。
沈宁对书法不在行,下意识觉得炭笔比毛笔好写,不需要特意学,只要认真写就行。
等他们盖好房子就有余力了,到时候给小鹤年送去学堂拜师。
明儿他们可以自己把麻皮纸剪裁装订起来,不管记账还是做什么都可以。
炭笔就要用粗麻布缠紧,方便写字,不脏手也能保护炭笔心。
裴母也只下意识心疼了一下纸贵,随即又觉得小孙子比大孙子委屈太多,又恨自己没本事,不能给小孙子更多。
沈宁当场就从墙缝里摸出铁匠送的刀片,把属于他们的那两大张剪裁成适用的大小。
要给裴长青一份,让他画新家的施工图、装修效果图。
还要留一份当家里的记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