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样都尝了尝,点点头,“是粗粮,但是手艺好,豆浆浓郁可口,用料扎实,不黑心。豆花细腻滑口,酱汁也不错,有手艺。这小米……煎饼?尝着微甜,应该是发酵过的,粗粮细作,是个心思玲珑的。”
这样一家人即便现在清苦,想必以后也会有好日子过吧。
她将吃食递给那嬷嬷,“送给前面孙少爷和小姐尝尝。”
嬷嬷心里不以为然,老太太真是作,咱是啥家庭?父兄拼命科举做官是为了啥?不就是为了封妻荫子,让家里人过好日子?
老太太却是没苦硬吃,何必呢?
有那些穷庄户替你们吃苦不好吗?
待马车走远了,小珍珠好奇地问小鹤年:“哎,什么是借来指使?”
小鹤年无语地看她一眼,“是嗟来之食,就是别人丢地上,指着让你舔。”
小珍珠撇嘴,“你太作了,人家老太太也没让你舔啊,人家多好心多给咱那么一大捧钱呢。你知道大伯帮咱们收稻子,一天累得吭哧瘪肚的才赚21文呢。”
哎呀,那一捧钱是白得的啊,鹤年竟然不要。
真是跟钱有仇。
小鹤年:“娘之前就说过的,咱过来摆摊儿是卖东西的,如果碰上可怜咱们是小孩子就多给的,不能要。咱是靠吃食赚钱,不是靠卖惨赚可怜。外人的同情心是有限的,咱们的欲望是无限的,万一有了依赖性,那以后都不想正经干了。”
小珍珠想了想,要是有个人可怜她,每天都要给她钱花,那好像也没啥?
不对,关键是没人天天给,偶尔给一次罢了。
算了,还是她自己卖吃食赚钱吧。
想了想她就丢到脑后去,开心地冲着东边儿吆喝起来,“瞧一瞧看一看啊,新鲜好吃的豆浆、豆花、小米煎饼唻!”
早上那会儿她还不会吆喝,下午见多了商贩加上货郎的指点,她就无师自通学会卖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