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银子真得赚一年多。
自家的话有驴和大石磨磨浆子,更省事儿更快,一天能做上百斤。
但关键不是做多少,而是卖多少。
乡下泥腿子没几个钱,即便是用豆子换他们也不可能天天吃。
一天肯定卖不掉上百斤,自己村上门买,附近村推车去卖,一天顶多三十斤了。
这么一算,赚头儿真的不大,真的就是蚊子腿儿。
怪道柳家宁可不做村里的生意呢。
当然如果不用花钱买方子,自己家每天做两锅,除了吃还能换些豆子,那就是额外的赚头儿,再少也是赚。
可人家咋可能白给方子?
要是用那两车青砖换,他又舍不得。
那两车砖也得五吊多呢。
高里正和陶氏在盘算这事儿,沈宁和裴长青离开高家以后也在路上小声交谈呢。
沈宁:“要不咱们就先盖一间,进深和开间大点,这样可以盘一个大炕,一家人睡也够了。”
裴长青看了她一眼,又瞥了一眼竖着耳朵听信儿的小崽子,把话咽下去,“太挤了。”
虽然前世过去乡下也都是一家五六口睡一盘炕,城里很多人也是一家五六口住十几房的小屋子,都不耽误夫妻生孩子,可他……不可以。
他和阿宁还年轻,又不是六七十。
小鹤年竖着耳朵听呢,生怕爹说自己是累赘啥的,听见爹说太挤了他下意识缩了缩身体,想着自己挤在旮旯不会占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