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婆子叹口气,“他终归年纪大呀,又是富贵人家,小老婆一堆,不知道惜乎身子。”
能长寿才怪呢。
谭秀面色也沉郁下来,大太太表面大度,整天忙着给老爷子纳妾、抬人儿,又处处打压庶出的孩子。
她以前觉得能吃饱饭不用累死累活就好,后来又想给弟弟找个谋生的差事才好,又想着要让爹娘享福才不亏。
慢慢地也不满足,就想老爷多给些钱财傍身,多拉拔她弟弟,以后多分她儿子些家业。
原本还想在娘这里多住两天,想着府里新进的俩妾,她又紧张了,当即就表示收拾东西回县里。
沈宁自然不知道谭婆子是如此分析她的,她这会儿特意绕到书肆那边去。
谭婶儿给的纸肯定舍不得糊窗户,还是用来写字吧。
镇上没有单独的笔墨纸砚铺子,都集中在聚文书肆卖。
估计这书肆老板后台硬,能把龙庙镇的书籍、文房四宝生意都垄断了。
她没想到竟然遭了书肆掌柜的白眼儿。
一个娘们儿来看什么书?
你看得懂么?
回家做你的饭去!
沈宁感觉到他的冷眼,却不生气,没有碾压的实力没必要和人家冲突,免得吃亏。
无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