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吃过晌饭,咱们继续剥豌豆,看谁剥得多。”
小珍珠:“那我肯定第一,娘,我剥得多我能多吃一块豌豆糕吗?”
她觉得豌豆黄这个名字不像点心,不足以表达她的欢喜,一定要用糕这样的字眼才行。
沈宁笑道:“当然,多给你吃两块,豌豆也是你摘的呢。”
小珍珠就乐不可支了,一个劲儿地幻想豌豆糕什么样,什么味儿。
吃过晌饭裴母拿起刀子和麻袋,对沈宁道:“让长青在家帮你,我去割谷穗。就那么两亩地,今儿我和你爹差不多就能割完。”
沈宁说明儿她们一起去,裴母却急着收回来。
在他们的意识里,庄稼熟了就要第一时间收回来,否则怕夜长梦多,下雨啊、被鸟啄老鼠偷啊,都有可能。
沈宁就同意了。
她怕裴长青一直拾掇宅基地累着腿脚,影响恢复,就把他和小鹤年也喊来剥豌豆。
豌豆荚边上有一条丝络,扯下来,豌豆荚就一分两半,里面的豌豆粒也就容易剥出来了。
小珍珠又吆喝着爹和小鹤年比赛谁剥豌豆快。
裴长青:“那肯定是我,我手这么大。”
小珍珠铿锵有力地反驳:“那可不一定!”
说着小手就飞快地剥起豌豆,那架势儿相当熟练。
裴长青看了她一眼,又看沈宁,用眼神和她交流:这闺女怎么突然胆儿这么肥了?
以前明明很怕裴二郎,总是怯怯的,不敢跟裴二郎说话,分家以后胆子突然又大又肥,整天挑衅他。
喝药笑话他怕苦,还笑话他不会抓蚂蚱……
现在还要挑衅他剥豌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