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肯定更冷。
裴长青伸手将她捞进滚热的怀里,“现在手脚就冰了,那个药你得继续吃着。这房子还能凑活,既然谭家愿意让咱住,那咱来年夏天再盖房子也不晚。”
沈宁盘算一下也成,她把脚放在裴长青腿上热乎着,“秋收完咱得赶紧想招儿赚钱。”
裴长青:“赚钱的事儿你别操心,我会木工瓦工,赚钱不难。”
普通劳力一天二十文出头,成熟的大工一天就有五六十了。
当然得去大户人家帮工,盖那种砖瓦房甚至更大的宅子。
他有信心的。
夫妻俩一边憧憬未来生活,裴长青就有些心神荡漾。
“媳妇儿,我身体好了,今儿好好洗过的。”他暗示沈宁。
沈宁小小声:“不行,人家徐大夫说了,你得好好将养。”
裴长青摩挲着媳妇儿光滑的皮肤,却又摸到根根分明的肋骨,又心疼上了。
狗日的裴二郎。
阿宁原本丰腴的身材又好摸又好看还健康,哪像现在干巴瘦,他摸着摸着就只剩下心疼了。
“哎呀,你干啥往我脸上撒灰啊?”沈宁突然被什么迷了一下眼,感觉有东西落在脸上。
裴长青立刻抬手盖住媳妇儿的脸,屋里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怎的了?”
很快他也感觉有东西飘落下来,忙抱着沈宁跳下地,又去摸火镰点火盆。
家里没多少油了,虽然有油灯但是没舍得添油,半夜起来就点把草丢瓦盆里。
沈宁和裴长青借着火光瞅瞅,发现房梁上正往下飘木屑?!!
裴长青直觉不好,叹息道:“媳妇儿,八成咱们还是得赶紧盖新房,这屋子怕是不能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