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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氏急了,“娘,干啥啊,这是干啥啊?”

陶氏脸色发青,“你当我傻呢,让你糊弄?你干嘛不拿秤?心虚啊?”

田氏眼珠子乱转,“娘,没有。”

陶氏拿了扫榻的笤帚就要抽她,“我打小和粮食打交道,你当我瞎呢?”

几十斤差一斤半斤看不出来,八斤还看不出?

田氏低下头,神情依然不服气,嘟囔:“她也看不出来。”

满村也没几家有秤,一般家里有个木合、木升、木斗就算不错的。

八斤是多少合,一个农妇咋可能知道?

陶氏都被她气笑了,“别人都是蠢的,就你是大聪明!”

小媳妇儿走的时候掐了掐面袋子,眉头皱了皱,只怕就怀疑斤两不对。

田氏撇嘴,本来就是。

“啪”陶氏不轻不重地抽了他一下,“你现在就去称两斤面,拿着秤和面一起送过去,就说家里秤砣拿错了,不准,给她添一些,再称给人家看。”

沈氏是会做人的,肯定不会让称。

田氏还别别扭扭不肯,陶氏就威胁让二儿媳去。

田氏立刻答应了。

她以为沈宁没有秤不知道斤两,可其实她有办法。

裴长青前世工作关系,不但有一手徒手画图的本领,而且常年在工地干活儿对重量尺寸都非常敏感,上手掂量一下就知道大差不差的斤两,十斤以内可以精确到两,三斤以内更是分毫不差。

即便换了身体没有手感,也不会差太多。

她买了面粉直接去租屋那里,裴长青和裴父一直在那里修锅灶安那口大锅和小锅。

小锅的灶台是这几天沈宁请裴大伯和裴父现砌的,晾了两天又小火烘烤了一天。

大锅灶是本来就有灶膛框架,修一修烟囱和锅框,直接把大锅安上用黄泥密封周边就能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