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出大伯很看重情面,所以抬一抬长辈的面子让他高兴。
至于真正原因,可能有大伯的面子,也可能谭婆子对裴端夫妻有意见,故意借给她膈应那两口子,还可能谭家日子好过了,不在乎闲置的那三间草屋子,反正他们不回来住就借给自家住着,也算免费请人帮忙看屋子,免得鼠啃虫蛀的再塌了。
说几句家常,他们就拐到那个屋子上。
沈宁已经和裴长青仔细描述过,裴长青也拿出了修缮方案。
因为是别人家的废屋子,自家借住一阵子自然没必要大修。
修修屋顶、抹抹内外墙皮、铺铺室内地面、修补一下窗棂,基本就可以入住了。
这个修和现代装修自然不是一个概念。
修屋顶,就是把腐烂的麦草换换,用黄泥糊上。
抹墙皮,就是用黄泥把坑坑洼洼的墙皮再抹平。
修窗棂就是把烂掉的窗棂换掉。
比较简单。
裴大伯:“你们家攒了多少麦草?我家里有点,再问问你三叔四叔家,归拢起来就够了。修窗户好说,你大哥会点木匠活,让他做。抹墙皮也容易,咱们都会点瓦工活儿,一起动手嘁哩喀喳地半天儿就完事儿了。”
大伯娘:“对,修屋子也不是盖房子,不用管饭,都是自家人互相帮衬。”
现在还没开始秋收,挤两天不是问题。
裴大伯:“行啦,我知道了,二郎你好好养着别操心,我去和你三叔四叔他们讲就行。”
裴长青和沈宁又道谢。
等大伯大伯娘走后沈宁就带着裴母和崽儿归拢家里的麦草、草帘子什么的,到时候拿到租房那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