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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太不正经了,孩子还在跟前儿呢!

俩崽儿却以为爹生气药苦才咬了娘,一起歪头瞪他。

小珍珠立刻上手帮沈宁把手指抢回来。

小鹤年则戒备地看着裴长青,生怕他又变回以前暴躁的样子。

裴长青松开沈宁的手指,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小珍珠给娘呼呼手指,小鹤年则松口气。

爹不是发脾气咬娘的,还好还好。

小鹤年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摸摸毛,吓不着。

沈宁喊裴母过来喝药,裴母却不肯。

她觉得补气血的药这么贵,她不配喝,便说自己没病不用喝药,只让沈宁和俩孩子喝。

啥家庭啊,还能没病也吃药?

沈宁就让俩崽儿一个小心翼翼地捧着碗,一个拿着糖给奶奶喂药。

裴母没辙儿,怕孩子端不住再洒了,哪怕洒一滴都心疼呢。

她只好忍着心疼把药汤给喝掉。

最后又在“我不吃不吃”的声音里被俩崽儿强行喂了一块糖。

小珍珠眯着大眼,“奶,糖甜不?”

裴母点点头,声音也软得很,“甜,特别甜。”

她有一种看到以后会过甜日子的感觉。

吴秀娥听着他们的欢声笑语却是怒火上涌,跑去灶房又开始摔摔打打,恨不得立刻把东西分开,把二房赶出家门。

她正骂骂咧咧的时候,身后传来裴大伯和大伯娘的惊诧声:“童生侄媳妇?”

吴秀娥顿觉不好,羞臊得满脸通红,忙辩解道:“我、我骂那只混蛋老母鸡呢,还没冬天就不下蛋了,非得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