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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秀娥习惯把着家里的钱,婆婆手里有几十文私房钱她都能算计着给花掉,更何况两吊!

可惜不管她和裴端怎么阴阳怪气,怎么挑唆二郎,他都躲在屋里不出来,不像以往那样顺着他们打媳妇儿。

爹娘也不帮他们对付沈宁。

这让他们有一种被排挤和背叛的愤怒。

夫妻俩突然发现,他们竟然拿一个泼妇没办法。

他们可以让老二打婆娘,他们却没有资格打沈宁。

老二打媳妇儿天经地义,他们打就是欺负人不占理。

可沈宁却不会停止气他们的脚步。

第二日一早,沈宁就在院子里指使裴母,“娘,二哥还伤着不能下地,我爹一个人忙不过来,你这些天就别在家织布了,带着晌饭去地里帮忙吧。”

裴母条件反射般往东间看,想看看大儿媳什么吩咐。

沈宁又对从西屋出来的俩崽儿道:“珍珠、鹤年,你们爹不能干活儿,你俩去地里给爷爷奶奶帮忙,晌午跟着在那里吃饭。”

小珍珠立刻笑着答应,“娘,放心吧,我可能干呢!”

因为娘变得开朗爱笑,爹也不打骂娘了,小珍珠也比从前开朗活泼许多。

敢说敢笑了。

小鹤年看看沈宁,又看了一眼东间,再跑到西厢门口往里偷摸瞅瞅他爹。

他直觉爹娘要搞事儿。

想了想,他道:“娘,要不我留在家里伺候爹吧,我给他端屎端尿。”

二蛋他爹今年生病,就是他端屎端尿的。

他说自打给爹端屎端尿以后,爹夸他孝顺,对他也好了一点。

沈宁就笑:“不用呀,你爹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