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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不过是趋利避害的本能而已。

她的心登时又软又酸,柔声哄小珍珠,让她吃鸡蛋羹。

小珍珠顺从地吃了,大眼睛眯起来,“奶做的鸡蛋羹真香甜。”

沈宁又喂旁边的小鹤年,他虽然是男孩子,却没有这个年纪男孩子的骄纵,反而安静地等在一边。

沈宁喂他的时候他把脑袋歪了歪,“我自己会,不要人喂。”

他三岁就自己拿筷子吃饭了。

沈宁笑起来,摸摸他的头,“你俩真棒!”

她知道自己言行和原主出入很大,她实在没办法模仿。

原主生活困苦,心情郁闷,她却大难不死和爱人一起穿越,白捡俩又萌又软的崽儿,那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怎么装也装不出愁苦愤怒的样子。

就随便别人怎么猜吧。

小珍珠也觉得爹娘今儿不一样。

娘格外高兴,笑了好几次,眼睛里都淌着笑。

爹也很高兴,看娘的眼神格外软,不像以前那么凶那么冷。

他看自己和弟弟也没有以前那么不耐烦。

她不懂为什么爹摔破脑袋娘还笑,爹还对娘无比好,但是他们高兴她也格外开心。

小鹤年却时不时偷看爹一眼,再看娘一眼,越发觉得爹娘都不对劲。

难道像故事里说的那样,爹脑袋磕坏有了奇遇?

大伯总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可大伯的话本里又说一个男人昏迷不醒的时候去阴间走了一遭,再醒来就换了个人似的。

爹是不是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