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女人似是有些不满,发出几声闷哼,只是慢慢地,竟开始回应起了他。
司砚北先是一愣,然后一只手扣住他的脑袋,整个人也随之贴得她更近了些。
这一刻,他们身上的温度是同样的炙热。
她是被药效驱使,而他……
他赌上了他这辈子所有的自制力。
今晚的简妤格外跳脱,一分钟都老实不下来,一晃眼的功夫,她的手又留在他的锁骨处,她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然后慢慢往下,落在他的胸肌,腹肌……
她到底还是成功解开了他的皮带。
司砚北根本没时间去思考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么熟练地解男人的皮带,就看见她那双不老实的手已经……
他根本没有办法也没有时间思考。
哪怕知道她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可他的自制力在这一刻似乎已经全数崩盘,他觉得自己仿佛站在悬崖边,往前一步是悬崖,往后一步,也许是万劫不复。
但他还是想要赌一把。
她太笨拙,他痛得“嘶”了一声,刚准备抓着她的手教导她,却见她的脑袋已经歪在他的怀里,彻底熟睡了过去。
他听着她那均匀的呼吸声,有片刻的傻眼,到最后还是认命般地起身去了浴室。
他在浴室待了足足半小时,等出来的时候,她依旧睡得很熟。
他不忍心吵醒她,更不敢再高看自己的自制力,于是这一晚,他是窝在沙发上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