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呢,一觉醒来,她嫁给了她们班最高冷的男同学。
她从来都不喜欢婚姻,更加没有想过会嫁给自己的男同学,但这几个要素组合到一起,感觉……竟然还不赖?
周辞掏出那张烧焦的结婚证:“结婚证,能挂失,补办吗?你看,烧成,这样了……”
她说完一愣,自己都不清楚这口吻怎么会充满了惋惜,好像弄坏了一件对她而言极其重要的东西。
明明聂臻说过,她追陆景余,主要是为了治周蕴仪的病。
“可以补。”陆景余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证上,声音是某种失而复得的珍重;“只要是你,怎么都可以补。”
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句深情的告白,似是别有深意。但周辞也只困惑了一会儿,她还没有足够的精神头思考这些。
陆景余看着她懵懂又带着点倦意的脸,情不自禁地再次伸出手臂,将她小心翼翼地搂入怀中。
周辞没有抗拒,顺从地靠过去,搂上他的后背。只是她一边搂,一边控制不住疑惑,什么鬼,他们感情有这么好么……
很快两周过去,医生同意周辞出院。
陆景余恢复比她快太多,她才出院,他已经跟没事人一样。
“上车。”
陆景余一手提着她的衣物,一手给她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周辞“哦”一声,乖乖上了车,又乖乖扣上安全带。然后,疯狂用余光打量他。
经过一段时日,周辞心理上大概可以接受和陆景余结婚的事情。只是相比他能自然地和医院同事介绍她是自己太太,周辞这一声“老公”,还是有些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