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仰着脸,被推开也不恼。她圈着他后颈的手臂收得更紧:“我来哄你啊。”
“是么?”江昼的神情依旧冷淡。
周辞见他不为所动:“听不懂,是要我继续哄你的意思吗?”
江昼喉结滚了一下:“那你哄不哄?”
“哄你好累,”周辞忽然偏头,一口咬上他的耳垂,低声提议:“要不要直接艹我。”
这句话像点燃了引信,江昼眸色一深,扣着她的后腰重重吻了下去。
浑浑噩噩地经历了两个日升日落,周辞又一次在傍晚的昏沉光线中挣扎着醒来。
身体像是被拆卸重组过,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周辞揉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驱散那如影随形的沉重感。
她习惯性地抓过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又一次显示着傍晚时分。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次次睡过头不说,每次醒过来,身体还都跟被那什么了一样。
这之后要是上了班,这作息也不知道该怎么调整。
周辞无精打采地下了床,着镜子刷牙洗脸,来这已经两个多月了,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要不是因为那个世界的周蕴仪还等着她,她都快适应这样的生活了。
她循例对着镜子问了一遍,“周辞”沉默依旧。
周辞无奈地扯了扯唇,吐掉泡沫。也不知道哪一天“周辞”才能想明白,赶紧放她回家。
陆景余的航班足足要飞十个小时,最快也要凌晨才能落地。
周辞查了他的航班号,心里打定主意要去机场接机,给他一个惊喜。她先下楼吃了碗清淡的面条,又在微凉的晚风里,绕着小区慢慢走了几圈消食。感觉到身上那股散不掉的乏劲缓解了一些,周辞才慢悠悠地上了楼。
钥匙刚插进锁孔,还没来得及转动,“吱嘎”一声轻响,门从里面被人拉开了。
“回来了。”江昼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声音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