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昼吃痛抽回手,心里却像是一潭死水忽然被石头砸中,重新变得活泛起来。
他一言不发,阴沉着脸从座椅上起身。周辞冲一旁目瞪口呆的纪鸣微微颔首,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先后进了酒店套房。
顶层的套房视野极佳,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江昼径直走向沙发区,宽大的茶几上,赫然摊放着三四瓶打开的名酒——年份久远的干邑,稀有的单一麦芽威士忌,限量版的朗姆……
周辞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快步走过去,蹲在茶几前。
她爱酒如痴,一脸兴奋地转过头:“江昼,你是拿来收藏还是拿来喝的呀?”
江昼面色依旧冷峻如霜:“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走到酒柜旁,拿起一只干净的杯子,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
周辞被他冰冷的语气刺了一下,讪讪地将酒瓶小心放回原位。
她站起身,在离他最远的单人沙发上端坐好,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显得有些拘谨。
江昼端着酒杯,踱步到窗边,声音透着股冷硬:“说吧,又哪里不满意?”
周辞和他隔着一段不近的距离,她张了张嘴,莫名紧张。
江昼不耐烦,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来:“你哑巴了?”
周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强硬:“你,你讲话客气一点。”
“我对你还要怎么客气?”
江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俯视着她,眼神充满了讥诮和审视:“怎么,是那个男人不要你了,你又不想离婚,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