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她全做绝了,让她再留下来的意义也已经没有了。
但为什么,
还是不对……?
周辞狐疑地盯住镜中那双眼睛:“你到底……想要什么?”
话音未落,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周辞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酒店套房内
“人力跟我说了,周小姐下周一就会来公司办理入职。”
纪鸣汇报完公事,目光扫过茶几上几只空酒瓶,旁边还有几瓶刚开的高年份威士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
“心情不好?”
江昼指尖摩挲着玻璃杯壁,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暮色中,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对了,”纪鸣想起另一桩事,“你上次让我查的那家公司,股价确实有点问题,十有八九是在操纵股价……”
“不重要了。”江昼打断他,声音带着疲惫:“老爷子的寿宴准备得怎么样了?”
“宾客名单和流程都确认了。”纪鸣顿了顿,语气带上些试探:“家里那位……怎么说?”
他至今对这位神秘的江太太充满好奇。江昼的婚姻状况对外一直是个谜,这突然要是带老婆出现……有的热闹了。
“不用管她。”
纪鸣敏锐地捕捉到他情绪的恶化,看着桌上空了大半的酒瓶,提议道:“那要不要,下去喝几杯?换个地方透透气。”
江昼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