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于他刚刚泄愤似的那一下重咬,他的唇瓣温热,带着出乎意料的轻柔,周辞还来不及推拒,江昼已经停下了。
短暂地如同错觉。
吻毕,他并未看她,仿佛那个吻从不存在。他利落地翻身下床,走了出去,
周辞怔忡地抚上自己的唇,那温热的触感还残留着,她坐起身想下床,双脚才一触底,又跌坐回去,失神地在床沿呆坐良久。
心跳像一只不安分的兔子。
因为太过受惊,在她的胸腔里横冲直撞。周辞慢慢捂住心口,即便清楚这是属于“周辞”的反应,但这失控的悸动,依然叫她心慌意乱。
客厅传来电视的声响,过了一会儿,又响起关门声。周辞竖起耳朵,屏息凝听,外面突然陷入一片沉寂。
应该是走了。
周辞独自消化一会儿,犹豫着起身。她刚走到卧室门口,房门却被人从外面拉开,周辞心一跳,下意识想往屋里逃,脚步向后探了几步,又扶着门框站稳了。
四目猝然相对,空间瞬间凝滞。
两人目光在空中无声交锋,周辞暗暗给自己鼓劲,两军对垒,先回避视线的人便是先露了怯,要怯让他怯,她才没什么可心虚。
江昼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目光直勾勾盯着她,朝里走两步。
周辞很快扛不住,她掩饰性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身往床上一倒。
要死!怎么就输了!
周辞在床上扑腾了一会儿,胜负欲终究是占了上风。她站起身,赤着脚,又悄无声息地挪到了卧室门边。
客厅关了灯,只剩下电视屏幕幽蓝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