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住他,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看清里面的灵魂,声音因过度紧绷而变调:“你平时真的喝咖啡?”
陆景余愈发不解,眼底的困惑加深。
周辞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你聋了,回答我!”
陆景余无端被斥,面上掠过一丝被冒犯的不悦:“发什么神经。”
他这一句回击,却让周辞整个人猛地一颤,眼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晕开一片刺目的潮红。看他的神情瞬间从慌乱变得陌生。
她始终沉默着,陆景余却在她一瞬不瞬地注视下心脏莫名地,一点点收缩,带来一种陌生的钝痛。
他有些烦躁,也有些难以言喻的焦灼:“说你一句,你哭什么?”
他边说边试图向她靠近,周辞却受惊似地抓着墙又后退了一步。
她的目光这会儿不再看他,失魂一般垂落,死死盯着脚下光洁的地砖。方才眼中的陌生感褪去,变成了一种万念俱灰的心死。
倏地,周辞的神情发生了剧变,是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她转过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陆景余几乎是本能地快步追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去哪儿?”
手腕被抓住的瞬间,周辞猛地回身,用尽全身力气狠
狠推了他一把。
陆景余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后退,受伤的手臂“砰”地一声重重撞在墙上,吃痛发出闷哼。
本就未愈合的伤口在撞击下瞬间撕裂,陆景余仍不忘伸手拉她:“这么晚了,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