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
要是说做梦也算是不受控制的话,勉强可以一算,但做梦原本就不受控制。
“没有。”
“没有?”周辞疑惑地看着他:“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觉得有种奇怪的东西在你的身体里,是你受点什么刺激就要出来的?”
这话瞬间打开了陆景余脑海中那些混乱而炽热的梦境。那些模糊却激烈纠缠的画面,在黑暗中失控的喘息,甚至是醒来后独自纾解的隐秘时刻……
陆景余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而复杂,带着些微被猝然窥破隐秘的狼狈和一丝被刻意撩拨的恼火。
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点危险的意味:“你指什么?”
周辞没有退缩,反而伸出纤细的食指,笔直地指向他的胸口。
她的表情变得极其认真:“灵魂。陆景余,你身体里除了你,还住着另一个灵魂。”
灵魂?
陆景余紧绷的身体和混乱的思绪暂停,翻腾的燥热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错愕和荒谬感。
他眯起眼睛,试图从她无比认真的表情里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反问:“那你呢,你身体里住了几个?”
周辞迎着他审视的的目光,像是下定了决心:“……两个?”
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等待他的嘲笑或宣判。
陆景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难辨,荒谬感依然占据上风。但他最终只是扯了扯嘴角:“那你……挺热闹。”
他没时间再和她聊这么扯的话题:“我要去趟医院。”
陆景余说完站直身体,垂眸看着还坐在地毯上的周辞,等着她起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