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咬破他的下唇,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江昼猛地闭了下眼,强行掐断这段回忆。
他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身上,嗓音低哑:“那你跟那个姓陆的……关系怎么样?”
是了,这才是他今晚来的目的。在那么多杂乱无章的念头里,他最想问的,是这个。
周辞却像是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
“就知道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还想上门套她的话,当她傻的。
“周辞,”江昼声音带着一种商人的笃定:“敢不敢跟我做笔生意?”
周辞倒酒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疑惑和警惕,但更多的是对“生意”二字本能的兴趣。
“说。”
江昼复又看了看她这间简陋的屋子,和她茶几上充饥的零食。
“一个问题,”他声音放缓,开出价码:“一百万。”
“放心,我保证离婚协议书上的条件,一个字都不会变。”
尽管满心疑惑,但条件太过诱人,周辞回答得异常痛快:“你问。”
江昼的目光沉静如水,却又仿佛暗流汹涌,紧紧攫住她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问出第一个问题:“你现在,到底想不想离婚?”
她的“想”字正要脱口而出,脖颈突然僵硬,脑袋不受控制地,非常坚定地左右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