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一阵风突然穿过,吹散了那个转瞬即逝的吻,江昼原地怔愣了半天,才恼怒地转过身。
翌日。
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周辞伸了个懒腰,眯眼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就快十点了,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
楼下飘来现磨咖啡的香气,周辞趿拉着拖鞋下楼。
餐厅里,阿姨正在往外端早餐,令周辞意外的是,江昼竟然还在。
他脸上戴了副眼镜,忙忙碌碌地敲着键盘,手边还摆着杯黑咖啡。见她下来,江昼摘了眼镜,揉了揉太阳穴。
“你怎么还在?”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礼,又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要去公司吗?”
江昼抬眸,合上笔记本:“你不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周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餐桌中央赫然立着两个空红酒瓶,“江昼你败家子啊!大早上一个人喝两瓶红酒?”
她拎起酒瓶看一看:“不贵的你还不喝是吧,阶级矛盾就是因为你这种人加深的。”
“太太,早。”阿姨和蔼地笑着,手里还拿着罐未开封的花生酱。
“不不不,我马上不是太太了,”周辞瞄一眼江昼,故意拖长声调:“我都把人愁得大早上干了两瓶红酒了。”
江昼气笑了。
他想起她昨夜一副牛饮的架势,那熟练程度绝对不会只有一次。
“我记得你不会喝酒?”
“当然不喝,”周辞义正言辞:“小酌怡情,像你一喝喝两瓶的就是没自制力的表现了。”
“哦,”江昼点了点头:“这样。”
难得见他被怼还这么服帖,周辞得寸进尺:“江昼,你该不是酗酒吧?你不老觉得我精神病吗?酗酒也是精神病的一种,要不我也给你介绍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