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可能是因为我?”
周辞冷笑,这是愧疚呢,还是自大呢?还是说男人的愧疚总要掺杂一些自恋?
“她现在这样,和以前是不是很不一样?”
哎,周辞自己也没想到,上个班而已,效果竟然能堪比改造。
“确实,”江昼似是在思考:“就好像……突然换了一个人。”
他说着补充一句:“当然也有可能她原先就是这样的,只是我一直不知道。”
“江昼,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范潇的语调柔和下来:“大概三年前,有一位女士,带着她快要中考的女儿来找我们,说是女儿最近成绩下降得厉害,精神状态萎靡,想让我们疏导一下女孩的心理压力。”
江昼“嗯”了一声,听范潇继续。
“这个女孩呢,一直都非常优秀,成绩好,性格也很阳光。原本以为只是考前压力大……直到我们发现,她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完全相反的人格,成绩差,性格阴郁,也不爱和人交流。女孩一直管她叫姐姐。”
范潇停下来喝了口水,继续:“妈妈知道以后很着急,问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个姐姐消失。女孩身体里的姐姐也听话地跟女孩表达了要消失的意愿。但女孩不同意,她对这个姐姐有很深的感情。又过了一段时间,这个妈妈找过来,说女孩的成绩越来越差,状态也越来越不好,甚至开始自残……”
她说着又停顿下来,江昼催促:“然后呢?”
“正当我们以为治疗慢慢见效的时候,女孩妈妈发现了一本女孩小时候写的日记本。里面写着,如果她有一个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妹妹该多好,她不会觉得痛苦,妈妈也会变得高兴。”
江昼声音透着股惊讶:“你的意思是,女孩是副人格,姐姐才是主人格?”
“嗯,人在极度痛苦下,是有可能分裂出另一个人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