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一会儿,阳台的推拉门“哗啦”一声被拉开,周辞扬了扬眉,她猜的没错,他才不放心在客厅接电话。
周辞把耳朵紧紧贴在窗户缝上,江昼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了进来。
“如果说作为过错方,精神突然出现一些状况怎么办?”
周辞:?
“对,很可能是装的,给点建议。”
周辞不由自主往前倾了倾身子。
“行,先这样,按对她最不利的方案来。”
周辞:???
阳台门再次滑动的声音让周辞一个激灵,她猫着腰原路返回,推开卫生间的门时,发现手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江昼站在客厅,见她出来,随手将协议往桌上一丢。
“行了,别磨蹭了,”江昼抬了抬下巴:“开个价。”
周辞没动。
江昼眉头压得更低,语气里掺了一丝讥嘲:“就你妈那个病,后续调养可不是小数目。你连份工作都找不到……怎么,还指望你那个快咽气的姘头给你兜底呢?”
周辞有些诧异地抬起头,她结过婚,也和陆景余闹过不少次冷战,但从来没有一刻是像现在一样,感受到婚姻中纯粹的恶意。
她眼前的“老公”,明明对她的处境了如指掌,但还是选择了见死不救。甚至于,他这会儿正在拿她人生的困境作为他交易的筹码。
见她还是不作声,江昼又开始不耐烦:“说话!”
周辞忽然向前一步:“不如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