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适合。”
周辞还在试图给她们之间的感情寻找一线生机:“只是因为适合吗?”
他喝醉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陆景余觉得好笑:“不然呢?”
“那可真是……”周辞笑容中透着一股讽刺:“去他妈的适合!”
陆景余轻笑了一下,仿佛是对她终于装不下去的讥诮。
“难为你一直演的这么好了。”
周辞“呵”一声,语调突然变得轻松起来。
“是啊,我也以为自己演得很成功,以为你开始爱我了呢。”
她说着眼角滑下一行泪,很是莫名奇妙,抬手擦掉了。
她克制着胸腔的震动,强压下哭声:“爱我的人可不会拿我妈的手术来威胁我。”
陆景余沉默许久,他无法对着流泪的她继续说些刻薄的话,他也试图给自己找一个不那么做的理由。
“你跟我在一起,有没有一刻……不是用装的?”
周辞早就装够了:“没有,我简直装得想吐!”
陆景余嗤笑一声:“那你凭什么觉得我应该爱你?”
看,这就是他们共同的问题。
眼泪原本可以是她拿手的武器,到了这一刻,周辞已经不稀罕用了。
她只是很困惑,她这一年到底算什么?
在暴雨的肆虐下,信号灯发出的光仅仅化作了一团微弱的,摇曳不定的影子,光亮几乎要被厚重的雨势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