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在床上又耗了会儿,耗到快十点,知道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推开卧室门,迎面一股呛人的烟味。
陆景余就坐在沙发上,地上散落了一地烟头。
他听到声音,看向她的眼神像深秋的寒潭,冰冷刺骨。
周辞把一早想好的开场白搬出来:“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陆景余不想听她说废话:“昨天晚上那个男人,和你什么关系?”
“哪个男人啊?”
周辞装傻,想了会儿:“哦,你说江昼啊?她是我七年前在星海认识的老……”
陆景余打断她:“你们上床了?”
在这种问题上,周辞认为撒谎不是男人的专利。
她缓缓开口:“没有。”
陆景余神情森然,他缓了缓才问出口:“什么时候的事?”
周辞后知后觉,她不是个高明的创作者,被冤枉的人第一时间应该感到愤怒才是。
她试图找回场子:“你什么意思啊陆景余?”
陆景余看破她的伎俩:“现在才想到生气,晚了点。”
周辞的节奏全然被打乱,第一反应是回避:“你不信就算了。”
“我问你什么时候?”
见周辞不敢吭声,陆景余低低骂了一句脏话。
难怪这段时间态度一时这样,一时那样,陆景余哪里还有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