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就算了。”
正说着,已经有行里的领导和同事进了宴会厅。
周辞用警告的眼神剜了眼江昼:“不好意思,我过去打声招呼。”
钟艾赶紧点头:“行行行,你快去。”
她目送周辞离开,再狐疑地看一眼江昼,他的视线依然停留在周辞身上,似是察觉到钟艾的打量,这才收回视线对她笑了笑。
钟艾“哎”一声,这到底是桩功德还是份罪孽……她看不清了。
草坪上错落摆放着白
色圆桌,香槟塔折射的碎光在桌布上跳动。周辞抓起最近一杯香槟仰头灌下,气泡刺痛喉咙的感觉让她心头的燥意被抚平了一些。
她机械地重复着取酒,仰头的动作,直到第五杯时,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了。
“第几杯了?你这么能喝?”
周辞装作镇定:“这酒没什么度数。”
她重新取了杯酒,对准自己的嘴唇抬腕,却硬是被江昼挡下了。
酒杯在争夺间剧烈摇晃,周辞手一松,江昼因为惯性被泼了一身。
周辞冒出些火气:“有病吧你!”
她又要绕过他去拿酒,江昼索性拽住她的手臂。
“你酗酒?”
周辞心突地一跳,假意服个软:“行了,不喝就不喝。”
江昼知道她这是狡猾的策略,并不撒手:“跟我走。”
周辞挣脱不得,索性用另一只手抓上他的手臂:“你再不松开,我喊人了,说你性骚扰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