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昼若有所思地抬头,瞥向楼上某个亮着灯的窗口:“原来你想被楼上的人看到……”
周辞迅速上了车。
她系上安全带,余光再瞟一眼隔壁,江昼单手搭着方向盘,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似乎又把她当成了空气。
“我再问你一遍,江澍……”
江昼快速打断她:“聂臻知不知道我跟你的事儿?”
“什么?”
“那不行,”江昼语气很是轻描淡写:“秘密是你先说出去的,还让我瞒着我弟,哪有这种道理。”
周辞气极:“你是不是男人?”
江昼斜斜扫她一眼:“我是不是你不知道?”
周辞只想找把刀捅他。
“这样,”周辞稳定一下情绪:“我给你钱,你能不能当自己做了回鸭?”
急刹车差点儿让周辞的包摔出去。
“你还叫过鸭?”江昼侧过身,看她的眼神带了点兴味。
“傻子听了都要想一下的话,你一听就信了?”
周辞瞟他一眼:“人比你有道德多了。”
言下之意,他还不如鸭了。
她每一句话都夹枪带棒,江昼吓吓她:“嗯,我这个人不止好骗,还特别喜欢跟弟弟聊心事。”
“其实我的意思是……”周辞坐直了:“你不能因为长得帅你就不思考,你不要误会我啊。”
这女人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叹服。
“前边停一下。”
“到了?”江昼透过窗外看向那家医院:“你妈住男科医院?”
周辞歪过头看他,语气严肃:“麻烦停车,我要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