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话里有话:“还早着呢。”
一天没领证,这亲家再怎么叫也是不成立的。
周辞轻轻拍了拍周蕴仪的手臂:“累的话睡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我叫你。”
周蕴仪还在为前段时间的事情不放心:“我来以前问过景余,他在医院的,你快去找他吧。”
“找他干嘛,他忙着呢。”
“我都跟他说过了,你不去怎么行?”
周辞知道周蕴仪这是心急推进她和陆景余的关系,这一年以来,不用说是对陆景余他妈了,她连对陆景余这个小辈的时候都是充满了卑微和讨好的。
“我跟陆景余已经和好了呀!距离产生美,老这么主动不值钱的。”
她舔陆家的人没关系,但她毕竟是做人女儿的,看到她妈也这么上赶着舔陆家的人,心里多少是不舒服的。
回回舔,还嫌舔得不够多么。
周蕴仪皱紧眉头:“我看景余哪哪都挺好的,没你那么花里胡哨。”
“我花里胡哨?他哪哪都好?”周辞忍不住:“你知道的呀,三年前你本来可以动手术的。”
她又要旧事重提,周蕴仪:“张医生说了,是因为医院血库库存不够,再说了,退一万步讲,这事是他们家医院对接的,也不是景余经手的……”
周辞抬手打断她:“行了行了,我这就去找陆景余好好表现,我花里胡哨不死他我。”
她和周蕴仪聊的本来也不算是同一件事。
从病房到医院的行政楼还有一段距离,周辞先下楼买杯咖啡。
她对新出的白酒风味的咖啡比较感兴趣,点了一杯才发现是徒有虚名。
周辞重新点了杯美式,打包带上走了。
尽管来了这家医院无数次,周辞真正上陆景余办公室找他还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