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余在这点上随他妈,娘俩都吃这套。
果然,傅雅雅低低叹了声气:“过两天叫上你妈,事情定了,两家人总要一起吃餐饭。”
“太好了,谢谢妈。”周辞含泪应下了。
从画廊出来以后,周辞在车里透会儿气。
傅雅雅一直瞧不上她,但一来人说的都是事实,二来周辞早就习惯成自然了,也没有怎么放心上。
她不习惯的是,昨天晚上竟然又梦见了江昼。
她反反复复地梦见这个男人,半夜梦醒了,身体发着烫,连呼吸都还是急促的。
身体是空的,心也是空的。
春梦醒来的时候,周辞通常会想抽根烟,虽然她还算不上会。
“啪嗒”一声,金属质地的打火机窜起一抹红色的火焰,一股淡淡的汽油味钻入鼻腔。周辞在手边翻出前两天才买的烟,往嘴里塞了一根。
“咳,咳咳!”
烟草灼烧后的烟雾钻入肺部,灼痛里混着薄荷的凉,像含住了一块干冰包裹的玻璃碎,周辞咳得红了眼圈。
对于像她这样的初学者来说,第一口烟不是享受,比较像惩罚。
头会晕,胸口会闷,喉咙会紧缩,气管会痉挛……即便这样周辞还是想抽,没办法,她贪图过后那一丝快感。
周辞吐一口烟,思绪也从江昼跳到了陆景余。
最开始周辞想学抽烟,是因为陆景余。
知道他抽烟以后,她主动提出要陆景余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