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讥嘲:“手术前我打算先把证领了,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手术的事明明比什么都重要,他却放在最后才讲。
周辞见他起身,仰面露出对镜练习过无数次的笑容:“还考虑什么,我好想今天就嫁给你喔。”
她突然很羡慕聂臻,江澍会爱上聂臻,是聂臻一步步设计出来的。可即便江澍有所察觉,他还是义无反顾地为她豁出去了。
和陆景余在一起也是她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一步步计算过的,可还是没能让陆景余爱上她。
他们以结婚和手术互为筹码,陆景余能从这场交易里得到一个还算合乎心意的老婆,她能得到治疗周蕴仪的机会。
很公平,谁都不亏。
周辞表完态,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试图调节两人的气氛:“对了,你还记得江澍吗?”
“江澍?”
读书的时候,江澍是陆景余唯一一个放在眼里的聪明人,后来他为了聂臻断送了前程,陆景余多少有些替他可惜。
江澍开车撞死了聂臻的继父,这在当年可是桩轰轰烈烈的大新闻。
陆景余算算时间:“他出来了?”
“快了。”
陆景余对聂臻一向没什么好印象,漂亮固然是漂亮的,但美得太招摇,相当情绪化,还总是在犯错。
“那你以后离他也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