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酒量怎么样?”
“只能喝一点儿。”
她歪着脑袋,用食指和大拇指比个“一点点”的手势,专门等到陆景余看过来,手指一歪,又对他比了个心。
这还是她这些天第一次见到陆景余笑,即便带了些无语。
只是最后,那“一点点”的酒,还是喝上了。
周辞喝了两个一点点的量,昧著良心借酒行凶,扒着陆景余逼人把送她上楼,再把人拐进了屋,用他的领带把人绑在床头。然后就是一门心思地亲他,摸他,抱他……耍完一整套流氓以
后,她的蓄谋已久,终于如愿以偿。
她装醉非要骑在陆景余身上的时候想,谁说陆景余喜欢传统保守的?还好她是个只传谣不信谣的人。
也是那一次之后,陆景余一直以为她不胜酒力,殊不知,周辞和聂臻一样,根本就是两只彻彻底底连血液里都淌着酒精的酒鬼。
那天过后,为了不被陆景余看出端倪,周辞提前把家里的酒都清空了。后面也是一样,要不是工作压力太大,没准儿她真能因为陆景余把酒戒了。
但自从假期“破戒”以后,她又不由自主地,开始往家里搬各种各样的酒。
好在陆景余已经很久不往她这儿来了,所以周辞更加放心大胆,纵容自己喝完了一瓶又一瓶,只可惜她的酒量太好,怎么喝都不见醉。
……
医院餐厅不供应酒,周辞伏在桌上听着餐厅播放的情歌发了会儿呆,女歌手的声音哀伤,叫人听着有些难过。等整首歌放完了,周辞慢悠悠地起身,端起手边早已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已经快下午一点了,也不知道陆景余是和她一样没吃呢,还是已经和钟澄澄吃过忘记她还在等着他了。
她想着给陆景余发条消息说有事先走了,一起身才发现自己等得久了,手脚都有些发麻。
周辞眼眶一酸,又迅速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