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臻一路飙车,总算把车安全停在了路边。
周辞惊魂未定:“车技是越来越了得了你。”
聂臻去年才拿到驾照,并且是相当引以为豪的一把过。
“教练不夸我了么,车感好,上手就能开。”
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像是曾经有人教过她开车一样,没怎么学就会开了,但她记忆中又分明没有这一段。
“真没人教过你?还是你又忘了?”
聂臻记性差归差,承认是不会承认的:“我只是被下药了一段时间,又不是被下药了多少年。”
她那段可怖的往事,如今再提起,已经不会再发抖痛哭了。
周辞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替她手动翻篇:“过去了。”
两人聊着进了房间,一人躺一张床上推背。
“玩得还开心吗?”
聂臻侧脸对着她,把周辞看呆了。她从小到大看惯了聂臻这张脸,还是会为她夺人心魄的美貌一震。
“还行。”
周辞简单提了提和江昼的事。
“没准他还记得你呢?”
周辞笑:“长成你这样我就有这个自信。”
聂臻打量着好友的脸,周辞是典型的小白花的长相,肤色白皙,脸型窄长,五官标准的东方美人。身型十分纤细,肩背都是细薄的。
虽然不是大杀四方的长相,但也没她自己形容的那般“清汤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