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昼抿了口酒:“所以没和他说一声?”
“来不及告别了。”
她的言语间不无可惜,江昼神色微动。
“听上去很遗憾。”
周辞耸耸肩:“年轻的时候都这样。”
江昼认同地点了点头。
周辞低头给自己满上,酒精很好,让人沉醉,她仰头饮尽,喉间灼烧感蔓延至胸腔。
她喝得又快又急,喝第二杯的时候江昼忽然扣住她的手腕,掌心温度透过皮肤渗入:“你这个喝法会很伤身。”
“我不喝酒,没事干啊……”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听话地缩回了拿酒杯的手。
只是这么一来,周辞无事可做,干脆直勾勾盯着他瞧。
按照他们原来有限的情分,连问候一句“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都有些多余。
想来以他的能力,一定升职了吧,结婚了吗?没戴戒指的话应该是没有吧。生活过得怎么样?除了挺好应该不会有其他答案了吧。
周辞已经很少会对人产生好奇,大多数的时候是完全不感兴趣,她只是做到了看上去很好相处。
她脑中没来由地想起聂臻这个半桶水情感博主说过的一句话,好奇是产生爱意的先决条件。
江昼被她看得不自在:“在想什么?”
周辞笑笑:“在想那个我喜欢过的男人,不晓得他如今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可能会记得我。”
她看上去有些伤感,江昼安慰她:“有缘的话,总会再见的。”
周辞重新端起酒杯:“那为了我们在异国他乡……相识的缘分,干一杯?”
江昼合理怀疑她只是想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