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不喜欢搞这些小花招的人,对其他竞争者要一视同仁比较好吧。”
周辞抬脚要走,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不同的声音。
“既然要一视同仁,关学校什么事情?面试得分我比较过了,她刚好够进二面。”
周辞认得他的声音,是那几个人里面最帅也是最年轻的一个。
“你说刚好够那就是差一口气啦!”
“怎么就差一口气了?”
年轻男人语气带着欣赏:“有想法,有执行,会想办法争取机会,在我这是加分项。”
另一人还在比较:“那还不如选这个,得分差不多,是本地人,还是我们母校的学妹。”
“是么?”年轻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学妹归学妹,面试还是得按照规则来。”
“那好吧,eric,你才是主考官,你觉得呢?”
这个被唤做eric的男人在稍稍犹豫后:“我认同江昼的说法,就按规则来,谁的得分高谁进二面。”
……
某种意义上,江昼是她山穷水尽的时候,出现的一根救命稻草。
此时此刻,周辞窥视着吧台上方的镜内,她曾经的“救命稻草”似乎对前来搭讪的女人不感兴趣,女人不屑地摆了下手,扭着细软的腰肢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