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蝴蝶结,衬得腰线愈发纤细。
商言懒得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应答。
应拭雪原本不用负责家务这些,这些都是管家的事情,但管家有事回家,他就主动接起了家务活。
结果下一秒,温软的触感突然落在唇上。
那是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应拭雪弯腰时身上带着淡淡的橙花香气,混合着刚晒过太阳的毛毯味道,像块移动的小甜点。
他的唇瓣比想象中更软,轻轻一碰就撤离,快得仿佛只是错觉。
“?”
商言猛地睁开眼,正看见应拭雪转身离去的背影。
围裙带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梢还翘着一撮不听话的呆毛,刚才收拾房间时显然蹭到了灰尘,屁股上灰一块白一块的,看起来很滑稽,商言的唇角不禁勾起。
“站住。”
低沉的嗓音在房间里炸开,应拭雪背影一僵,慢吞吞地转回来:
“干嘛?我拖地呢。”
商言已经坐直了身体。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臂线条紧实有力,此刻正搭在膝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像是在酝酿什么。
商言的表情很淡,唯有凤眼眸色暗沉得吓人,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应拭雪忍不住想逃。
“解释。”
“什么解释?”
应拭雪装傻,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围裙边:
“就是……看到你闭着眼,很适合接吻的样子……”
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商言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