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吃一颗。”
甜中带酸的味道在口腔化开,应拭雪眯起眼,却仍没松开商言的袖子。
“还想要什么?”
商言耐着性子问。
应拭雪往床里侧挪了挪,空出半边位置。
意图明显得让商言挑眉。
“应拭雪。”
商言声音沉下来:
“我在问你想要什么。”
应拭雪扁了扁嘴,声音带着鼻音:
“我就是有点冷。”
这是假话。
应拭雪明明烧得像个火炉。
但商言还是解开了西装扣子,随手将昂贵的外套扔在一旁。
然后是领带、腕表、袖扣……
一件件落在羊毛地毯上,发出细微暧昧的声响。
当商言只穿着衬衫躺进被窝时,应拭雪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
滚烫的额头抵在商言颈窝,手脚并用地扒住这具微凉的身体。
“别得寸进尺。”
商言警告道,却还是伸手环住了应拭雪的腰。
应拭雪在商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商言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和檀香的气息,混合着室外的冷冽,让他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些。
”睡吧。”
商言关掉床头灯,手掌轻轻拍着应拭雪的后背,像在哄小孩。
黑暗中,应拭雪偷偷勾起嘴角。
他知道商言最受不了他这副病恹恹的样子,每次生病都能得到平时要撒娇好久才能换来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