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就不去了。”
话还没说完,就没商言沙哑的声音打断:
“再睡五分钟,就起床。”
六点整的街道还浸在青色的晨曦里。
商言站在玄关系围巾时,应拭雪正对着穿衣镜拍自己翘起的头发。
从镜子里能看到商言利落的背影,黑色高领毛衣裹着宽肩窄腰,大衣腰带松松系着,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你居然真起这么早去买包子?”
应拭雪转身,手指戳了戳商言胸口。
商言捉住他作乱的手,把一条驼色羊绒围巾绕在应拭雪脖子上:
“是你非要现在去。”
围巾带着商言身上特有的檀松香,尾端还留着卧室的暖意。
应拭雪把半张脸埋进去,闷声嘀咕:
“明明你自己也很期待……”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身影。
商言单手插兜站在右侧,左手自然下垂,正好是应拭雪一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应拭雪盯着镜子里男人完美的侧颜看了几秒,突然把自己的手塞进对方掌心。
“冷。”
应拭雪理直气壮地说。
商言没拆穿室内恒温25度的事实,只是收拢手指,将那只微凉的手完全包裹。
街角的早餐铺已经亮起暖黄的灯。
蒸笼掀开的瞬间,白雾“呼”地腾起,将应拭雪的眼镜片蒙上一层水雾。
他刚要伸手去擦,商言已经摘下他的眼镜,用随身带的绒布擦拭起来。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镜架的样子格外好看,应拭雪难得地嫉妒起了眼镜,他也想被商言用骨节分明的手捧在掌心。
“两笼鲜肉,一笼虾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