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昨天喝多了……”
应拭雪结结巴巴地后退,腰抵上冰凉的瓷砖。
“嗯。”
商言缓步逼近,指尖挑起他下巴:
“踢被子无数次,说梦话五次。”
应拭雪刚松口气,就听见商言继续道:
“还说特别爱我。”
空气瞬间凝固。
应拭雪瞪大眼睛,看着商言从睡袍口袋掏出手机。
屏幕上的视频里,醉醺醺的自己正扒着商言不放,小鹿眼亮得像盛了星星:
“最爱商言了!比管家的草莓蛋糕还喜欢!”
视频戛然而止。
“现在能解释了?”
商言把手机放到洗手台上,碰撞出清脆的响,也让应拭雪的心一颤:
“我真的很好奇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到爱我的?”
应拭雪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这是个陷阱——
无论回答“第一次见面”还是“昨天”,都等于承认蓄谋已久。
只是碍于少年的羞涩,没有真正地说出他爱商言。
“那时候还没醉。”
应拭雪急中生智,强装镇定地仰起脸:
“酒后吐真言嘛。”
商言眸色一暗。
他忽然伸手关掉哗哗作响的水龙头,密闭的浴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
“哦?”
商言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应拭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