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领带歪了。”
商言头也不抬地继续批阅文件,钢笔尖在纸上划出凌厉的沙沙声:
“自己玩去。”
“真的歪了嘛。”
应拭雪拖着椅子蹭过来,指尖装作不经意地碰了碰深灰色领带:
“我帮你重新系?”
钢笔尖在纸上洇开一个黑漆漆的一团。
商言终于抬眼,凤眼扫过去。
应拭雪今天穿了件oversize的黑色卫衣,衬得脖颈愈发纤细,发梢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湿,身上飘着淡淡的橙花沐浴露香气,和他用的是同一款。
“会系领带?”
商言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
“不会可以学啊。”
应拭雪眨眨眼,指尖已经勾住了领带结:
“比如先这样……再那样……”
应拭雪凑得极近,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扑在商言下颌。
少年身上那股甜丝丝的沐浴露味道混着体温蒸腾上来,像张无形的网,将商言密不透风地包裹。
商言突然伸手扣住应拭雪手腕:
“学不会怎么办?”
应拭雪被商言掌心的温度烫得一颤,却还强撑着挑眉:
“那就……罚我多练习几次?”
“应拭雪,你对自己可真够仁慈。”
商言无奈地笑道。
商言的纵容,使这样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
早餐时,应拭雪会故意蹭掉商言的咖啡杯,弯腰去捡时后颈露出一小片肌肤:
“商言,你昨晚是不是又偷用我沐浴露了?怎么身上都是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