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这么忙。”
“别操心这些。”
商言打断应拭雪:
“你的任务是养伤。”
夜幕降临,病房的灯光调至最柔和的暖黄色。
应拭雪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看商言在套间外的小办公室开视频会议。
男人戴着蓝牙耳机,侧脸在显示器冷光下棱角分明,偶尔皱眉时也显得格外性感。
不知何时睡着的应拭雪被噩梦惊醒,冷汗浸透病号服。
梦中苏缪的匕首刺穿了商言的心脏,鲜血溅了他满脸。
“商言!”
应拭雪惊慌失措地坐起,扯到伤口也顾不上疼。
办公室的门砰地撞开,商言几乎是冲了进来:
“怎么了?”
应拭雪说不出话,只是发抖。
商言立刻坐到床边,双手捧住他的脸:
“做噩梦了?”
温暖的掌心驱散了些许寒意。
应拭雪点点头,顺势靠进商言怀里。
这一次,商言没有推开他,而是收拢双臂将他牢牢抱住。
“我在。”
商言的下巴抵在他发顶:
“没人能伤害你。”
应拭雪把脸埋在商言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渐渐平静。
商言身上有淡淡的须后水味道,看来他趁自己睡着时终于刮了胡子。
“别走,今晚陪我,好不好。”
应拭雪小声请求。
商言沉默片刻,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