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丁也堵不住你的嘴?”
“那你来堵啊。”
应拭雪说完就后悔了,这挑衅太明显。
但也正是因为自己受伤了,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不然商言绝对会让自己下不了床。
文件被啪地合上。
商言起身走来,每一步都让应拭雪心跳加速。
男人在床边站定,俯身撑在他两侧,距离近到呼吸可闻。
“应拭雪。”
商言声音危险:
“你是在考验我的自制力?”
应拭雪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抬手环住商言脖子:
“如果我说是呢?”
空气瞬间凝固。
商言的眼神暗沉如夜,扣在床单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就在应拭雪以为他要吻下来时,门铃突然响了。
“商总,药送来了。”
护士小心翼翼的声音打破一室暧昧。
商言直起身,整了整丝毫未乱的西装:
“进来。”
应拭雪失望地松开手,看着护士推着小车进来。
各种颜色的药片和一小杯褐色液体摆在托盘上,散发着苦涩气息。
“全部吃完。”
商言命令道。
应拭雪皱着脸吞下药片,轮到那杯褐色液体时却怎么也不肯就范:
“太苦了,我能不能不吃。”
“不能。”
“就一口……”
商言眯起眼,突然拿过药杯一饮而尽。
应拭雪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就被扣住,商言的唇压上来,苦涩药液通过相接的唇瓣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