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洒在病床上, 应拭雪眯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纹。
这是住院的第四天,也是他被商言“囚禁”在病房的第无数个时。
说是囚禁一点也不夸张病房门口二十四小时站着保镖, 连去洗手间都有人跟着,更别提那个寸步不离的“狱卒”本人。
简直是把他当易碎品来对待。
“醒了?”
低沉嗓音从右侧传来, 应拭雪转头, 看见商言正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
男人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 显然又是一夜未眠。
自从入院以来, 商言几乎住在了医院,连换洗衣物都是特助每天送来。
”嗯……”
应拭雪故意拖长音调,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软绵绵地撒娇:
“伤口疼……”
商言立刻放下文件走过来,手指轻轻掀开应拭雪病号服的衣领检查绷带。
微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锁骨, 惹得应拭雪一阵轻颤。
“没渗血。”
商言松了口气, 却还是按下呼叫铃:
“让医生再看看。”
平日里自己受伤都没这么精细的男人, 却把应拭雪照料地无微不至。
应拭雪撅嘴, 暗恨商言的不上道:
“你吹吹就不疼了。”
商言动作一顿, 眯起眼:
“应拭雪。”
“真的疼嘛……”
应拭雪眨巴着眼睛, 故意让睫毛如蝶翼搬扑闪。
这招他从刚嫁进商家就学会了, 百试百灵。
果然,商言眉头微蹙, 俯身对着他包扎好的伤口轻轻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透过纱布,痒痒的直达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