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太浓。”
应拭雪僵了一下,随即故意挨着商言坐下:
“是你送的那瓶。”
商言终于抬眼,目光扫过应拭雪修长的脖颈和那块显眼的手表:
“摘了。”
“为什么?”
应拭雪护住手表:
“这是你送我的礼物!”
“场合不合适。”
商言合上文件:
“还是说,你想向苏缪传达什么信息?”
应拭雪咬唇。
商言总是这样,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却不点破,像猫逗弄爪下的老鼠。
“我只是喜欢这块表。”
他小声辩解,却还是摘了下来。
商言没再说话,车厢陷入沉默。应拭雪偷偷打量身旁的男人。
剪裁完美的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侧脸线条如刀削般凌厉。
就是这个男人,几天还把他压在床上亲吻,现在却冷漠得像对待陌生人。
太勾人。
日料店隐秘而奢华,苏缪已经在包厢等候。
见到应拭雪,他眼中似笑非笑:
“应秘书今天格外好看。”
“谢谢。”
应拭雪故意走在商言前面,在苏缪伸手想帮他拉椅子时,却转身自然地在商言身边坐下:
“我坐这里就好。”
苏缪不以为然,反而笑得更加玩味:
“听说应先生最近在家独守空房?我的对头就是这样的,认识这么久了一直没情调。”
“暂时的。”
应拭雪接过菜单,熟门熟路地点了商言爱吃的蓝鳍金枪鱼大腹和海鲜茶碗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