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可还是在冷战的状态。
应拭雪喉咙发紧。
十天不见, 商言瘦了些,下颌线更加锋利, 看他的眼神却让应拭雪格外不适, 不像是看枕边人, 倒更像看一个陌生人。
而苏缪——那个曾经差点毁了商言的男人现在却堂而皇之地站在商宅书房, 手指还搭在商言身上。
“我……来拿东西。”
应拭雪机械地走向书柜,腿像灌了铅。
实验室笔记本就放在书柜上的夹层里,旁边是商言送他的第一份礼物, 一个星空投影仪。
苏缪轻笑出声:
“商总养的小宠物果然不懂规矩,需要我帮你调教吗?”
“不必。”
商言声音冰冷, 但语气里不是对着应拭雪的苛责, 而是暗斥苏缪多管闲事。
应拭雪猛地咬住下唇,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关心则乱, 他没有听出商言的真是意图, 反而陷入了自怨自艾之中。
是啊, 他只是替嫁进来的有什么资格质问丈夫和谁亲密?
他抓起笔记本转身就走, 却在门口被商言叫住。
“站住。”
应拭雪僵在原地,听见脚步声逼近。
商言的气息笼罩下来, 混合着檀香味和苏缪的古龙水味,好像二人成了亲密的爱侣, 她成了旁观幸福的路人,这个认知让应拭雪胃部绞痛。
“话都不留一个,现在回来拿了东西就走。”
商言抽走应拭雪手中的笔记本,声音危险地上扬:
“应拭雪, 你究竟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应拭雪抬头,对上商言深不见底的凤眼,咽下哽咽,强撑着顶嘴道:
“这是应家实验室的记录,不属于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