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
商言翻开文件,语气平静,目光却扫过应拭雪微微发红的耳尖:
“晚上不舒服别找我撒娇就行。”
应拭雪哼了一声,又悄悄挪回风口底下,背对着商言,像只赌气的猫。
夜幕降临,窗外的蝉鸣渐渐停歇,只剩下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
商言洗完澡出来,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隐没在睡衣领口。
他擦着头发走进卧室,发现应拭雪已经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
“怎么了?”
他走过去,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应拭雪没说话,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呼吸声有些沉重。
商言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掌心触到的皮肤滚烫。
“发烧了?”
少年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头疼,喉咙也疼。”
商言叹了口气,转身去拿医药箱。他的背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肩线在睡衣下若隐若现,随着翻找药品的动作,肌肉线条微微绷紧。
应拭雪纵使迷迷糊糊,也忍不住馋商言的身体。
“不是说自己年轻,扛得住吗?”
他一边冲感冒药,一边淡淡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应拭雪从被子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眼尾泛着红,像是委屈极了:
“我不作了,我错了。”
商言端着药回到床边,单膝跪在床沿,将人半抱起来。
应拭雪靠在他怀里,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沉香,让他昏沉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
“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