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商言的名字。
应拭雪像被烫到一样把手机扔到床的另一头,心脏狂跳不止。
他现在最不敢面对的就是商言, 那个目睹了他所有失态的男人。
应拭雪把脸埋进手掌中,指缝间露出的皮肤迅速涨红。
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虽然他和商言确实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但在公共场合,他们一直都是相敬如宾的态度。
虽然他的占有欲和嫂子瘾得到了大满足,但应拭雪难以想象别人要怎么调侃他和商言。
商言会不会觉得他太黏人了,应拭雪整个人都要陷入纠结之中了。
手机屏幕亮起, 应拭雪垂眸看,是商言发来的消息:
“醒了吗?头疼不疼?我给你买了醒酒药和早餐,放在你门口了。”
应拭雪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一分钟,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不敢回复
他现在最不想面对的就是商言。昨晚自己那副醉醺醺的样子,嘴里肯定还有酒臭味,居然还想……
天啊,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让他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应拭雪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
门外果然放着一个纸袋,里面是还温热的粥和几盒药。
应拭雪迅速把袋子拎进来,关上门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机又震动起来,还是商言:
“记得吃早饭,然后好好休息。晚上你姐姐组局吃饭,你要来吗还是休息?”
应拭雪咬着下唇。
他当然想去,但是他真害怕应薇笑他,说他没个正形,但突然取消又显得太刻意。
犹豫再三,应拭雪回复道:
“好,我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