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突然问道,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酒杯上:
“应该是好喝极了,不然你怎么醉成这样,小酒鬼。”
应拭雪迟钝地看了看自己的杯子,里面还有小半杯金黄色的液体:
“梅……梅子酒……”
应拭雪结结巴巴地回答:
“甜甜的……”
“喂我一口。”
商言说这话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睛却紧紧盯着应拭雪的反应。
应拭雪的大脑已经被酒精充斥地无法正常运转。
他呆呆地看着商言开合的嘴唇,那形状优美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让他想起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好……”
应拭雪听见自己说,声音飘忽得不像自己的。
在酒精的驱使下,他做了一个清醒时绝不敢做的举动,含了一口酒在嘴里,然后倾身向前,颤巍巍地凑近商言的唇。
应拭雪的睫毛紧张地抖动着,像是受惊的蝶翼,脸颊烧得厉害,却固执地不肯退却。
周围突然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应拭雪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了什么。
他慌乱地想要退开,却不小心将口中的酒液咽了下去,呛得咳嗽起来。
商言的反应比他快得多。一只温暖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轻拍他的背部帮他顺气。
“慢点。”
商言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没人跟你抢。”
应拭雪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朦胧中看见商言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向来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盈满了他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深潭下涌动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