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他们已经吻过千百次,这个吻却仍显得生涩而甜蜜。
商言起初只是轻轻贴着,直到应拭雪不小心咬到他的下唇,才突然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掌牢牢托着少年的后脑,另一只手扣在纤细的腰肢上,将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商言的嘴唇被咬破了一点,殷红的血珠衬得肤色愈发冷白。
他用指腹擦去应拭雪嘴角的银丝,突然低笑起来:
“菩萨显灵了,是要惩罚我们了。”
夜风穿过竹林,带起一阵沙沙的浪涛声。
商言脱下外套披在应拭雪肩上,细致地拢好领口。
月光下,他专注的眉眼温柔得不可思议,与平日里的凌厉判若两人。
“回家?”
商言牵起应拭雪的手,十指相扣的瞬间,沉香木珠串轻轻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山路上,两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应拭雪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平安符,郑重地系在商言腕间。
”其实……”
应拭雪的耳尖漫上绯色:
“刚才我还许了另一个愿。”
商言饶有兴趣地挑眉,却见应拭雪踮脚在他耳边轻声道:
“求菩萨让我在每个平线线里,每个时空里,每一世里。”
说着尾音消失在交缠的呼吸里:
“都能和你在一起,永远爱着你,只有死别没有生离。”
最后一朵烟花在远山尽头绽开,照亮了两人交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