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拭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乎乎地说: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偷偷出门,是我不想让这种小事打扰你,你最近好忙。”
紧接着应拭雪又补充道:
“而且商语冰说他恨你说了,你是同意我出门的。”
商言眸色一暗。他当然知道商语冰是有意放应拭雪出去的,那条看似忠心的狗从来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但看着应拭雪泛红的眼眶,他的心还是软了几分。
“应拭雪。”
商言叹息着将应拭雪搂进怀里,檀木的气息笼罩下来:
“你知道外面有多危险吗?”
应拭雪把脸埋在他肩头,闷闷地点头。
商言的怀抱很暖,衬衫上沾染着淡淡的檀松香,让他想起冬日壁炉里燃烧的木头。
“那为什么还要跑?”
商言捏着他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惩罚又像是安抚。
应拭雪不说话了,只是偷偷用指尖勾住商言的袖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见人沉默,商言忽然将人打横抱起。
应拭雪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商言无奈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
“不是想见姐姐吗?我带你去。”
——
应薇的房间在医院走廊尽头。
推门前,商言颇为礼貌地敲了敲。
虽然对方是逃跑的前未婚妻,但是给他送来了这位替嫁新娘,也算是好事一桩。
“商言。”
应薇靠在床头,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